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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:炼锋号铸刀厂

    在萧傲解决掉一刀仙和他手下最强的两人之后,这群马贼的命运便注定了。
    周氏兄弟如同疯狗般的追击,马贼团中的最后一人,也在一天一夜之后被他们砍掉了脑袋。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    周氏兄弟又哭又笑,如同疯魔。他们将十三颗脑袋堆成一个小小的金字塔,也被古代的将军们称之为“京观”。而在金字塔的最上面,自然就是一刀仙的脑袋了。
    “先生帮我们兄弟报了大仇,从今往后,我们兄弟誓死追随,但有所命,无所不从!”周氏兄弟再次立下誓言。
    萧傲欣然收下他们,并带着他们和孩哥,按照审问出来的情报,找到了一刀仙的老巢,将他们十几年积累起来的财宝洗劫一空。
    萧傲之所以轻易收下周氏兄弟,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淳朴,特别是江湖中人,更是将誓言看得比命都重要。所以对这二人,萧傲还是能够信任几分的。
    再加上有自己和孩哥的武力作为保证,又有大量的金钱可供使用,甚至连高深的功夫和珍贵的药剂都逐渐向他们开放,萧傲相信,用不了多长时间,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了。
    而自从一刀仙等马贼死在自己手中开始,萧傲和孩哥在村中的地位立刻急剧上升,所有村民再也不敢以随意的态度对待他们了。
    面对邻居们夹杂着敬重、畏惧、讨好等复杂情绪的态度,萧傲很不习惯,更不想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,所以他决定尽早离去。
    虽然这些村民因为各种不同的理由和目的,对萧傲极力挽留;他们更是为自己提供了超过一万的愿力!但萧傲依然决定,要尽快赶往下一个早就计划好的地点。
    “师弟,你才刚刚结婚,就不用陪我了。有周氏兄弟陪同,我不会有任何问题的。而且我又不是一去不回,等我办完事,马上就会回来看你的。”萧傲极力劝阻着一定要陪同自己的孩哥。
    孩哥脸上出现犹豫的神情,明显不舍完婚才两天的小娇妻,但纠结了半晌之后,他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要陪萧傲一起上路。
    萧傲又是感动又是无奈,最终决定再多留五天,多一点时间给孩哥和好妹。五天之后,萧傲留下周氏兄弟照顾好妹父女,自己则带上孩哥再次踏上旅程。
    “你啊……真是头倔驴!”萧傲没好气地骂道,在他头上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    孩哥也不生气,只是摸着头呵呵傻笑。
    萧傲无奈地摇摇头,转而解说起路程安排:“按照四个月前我们在老家时,从那伙马贼口中拷问出来的情报,大马贼飞龙的地盘离这里不算太远。我们全力赶路,争取在五天之内到达。”
    有了之前在大漠中连续奔波二十多天的经历,萧傲二人积累了足够的经验,所以这短短五天的大漠之旅根本不在话下。
    “师兄你到处打听炼锋号铸刀厂做什么啊?”
    孩哥随意问萧傲,同时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两边,明显夹杂着西域风格的各种商品与高颧骨、高鼻梁、白皮肤的白种人。此地明显是多民族混居地,不过还是以汉族为主,夹杂着以维吾尔族与哈萨克族为主的白种人。
    像是身穿“袷袢”的维吾尔族男子。所谓袷袢,既是一种外衣,长过膝、宽袖、无领、无扣,穿时腰间系一长带。女子普遍穿连衣裙,外罩坎肩或上衣,还会画眉,染指甲,戴耳环、手镯、戒指、项链等。
    而哈萨克人为游牧民族,男子爱穿用羊皮、鹿皮等皮毛缝制成大裆裤,衬衣多为高领,上绣花边。衬衣外套坎肩,坎肩上穿短衣,有时还再套袷袢。女子从小戴“塔克亚”,这种帽子帽壳较硬,平顶,顶上插有表示吉祥的猫头鹰羽毛,上面缀有光彩夺目的珠玉。
    孩哥问道:“师兄是想要定制双刀吗?也对哦,以你现在的功夫,早就该拥有量身定制的双刀了。我爹遗留的双刀虽然好,但不能完全发挥出你的实力。”
    “嗯嗯。”萧傲随意敷衍了几声。
    他在这座名为“麻扎”的城镇上,努力寻找着电影“断刀客”中熟悉的场景。还好他的大脑经过两个灵魂融合的强化,记忆力增强了许多,很久之前看过的电影,他现在也能回忆起很多细节。
    二人各自牵着两匹马,游荡在这充满异域风情的大漠古城中。半个小时后,萧傲终于发现了熟悉的场景:一座二层的木制妓寨,既是客栈,也是妓院。二楼有穿着暴露的美女在卖弄风情。
    萧傲双眼一亮,当然不是为了美女,而是欣喜目的地终于不远了!
    萧傲加快脚步,很快又看到了另一家熟悉的刀具商店。门口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子,长刀、短刀、直刀、弯刀,甚至是菜刀都有。
    萧傲把缰绳交给孩哥,自己走进店铺。
    老板一看他的衣着、外貌与气度,顿时眼冒金光,殷勤地迎了上来,唾沫横飞地吹嘘他家的刀子。
    萧傲漫不经心地逛了一圈,突然问道:“你这里的刀子真是炼锋号的?”
    老板连连点头,并将炼锋号又吹了一遍。萧傲呵呵一笑,从怀中摸出两块银元,上下抛了抛,笑道:“带我去炼锋号,这个就是你的了。”
    在店铺伙计的带领下,萧傲和孩哥骑马出城,终于在一个小时后赶到了炼锋号所在的小镇。
    “哇,这就是炼锋号?好大,好气派啊!”
    眼前是三米多高的坚固围墙,高大的实木大门上钉着一排排粗大的圆形铁钉,并挂着一条条铁链,门楣上挂着“炼锋号”的牌匾,左右两边是两个大大的红灯笼。
    萧傲拍了拍身上的尘沙,哐哐哐敲响大门。
    与开门的学徒一番交涉之后,萧傲二人终于在大厅见到了炼锋号的厂主,向且正。一个五十多岁,眼神冷厉,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强壮男人。他最引人注目的地方,就是左脸颊上,一道从耳垂到下巴的长长刀疤。
    “二位看来是远道而来呀。”向且正打量着他们。
    “是啊,在大漠中赶了五天的路,还没来得及清理一下,失礼了!”萧傲拱拱手,笑着自我介绍道:“在下萧傲,这是我师弟孩哥,久闻向厂主的大名,特意赶来,就是为了求取宝刀!”
    “久闻大名?”向且正眉头微皱,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。
    “向厂主切莫误会。”萧傲连忙摆摆手,解释道:“先师曾经提起过,炼锋号铸刀厂的黎不悔和向且正,是真正的铸刀大家……”
    “黎师兄……”向且正脸色大变,抬手打断他的话,左右看了一眼,带二人进入一间无人的小客厅。
    “二位请喝茶。”向且正敬茶之后,便望着茶杯口的热气发呆。
    孩哥一脸莫名其妙,挑了挑眉,用眼神询问萧傲,萧傲无声地摇摇头。
    喝完半杯茶,向且正终于回过神来,歉意一笑:“不好意思,怠慢贵客了,人老了,总是容易回想起以前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无妨。”萧傲笑了笑。接着将自己的双刀递过去,示意他查看。并向孩哥招了招手,要来他的双刀。
    孩哥一脸不情愿,但还是将他从不离身的双刀递给了萧傲。
    “好刀!真是好刀!”
    向且正看着手中的双刀,赞不绝口。接着又拿起桌上孩哥的双刀,更是面露惊色,连忙站起身来,走到窗户旁,就着射进来的光线,仔细端详。
    “这一双刀,更是堪称宝刀!”
    “那是当然!”孩哥得意洋洋,炫耀道:“当年我爹为了帮我打这双刀,可是废了老鼻子劲了!”
    萧傲跟着解释道:“先师当年也是威震西北的刀客!后来隐居在兰州附近的小镇上,师弟是先师的独子,已经尽得先师真传,刀法精绝!”
    孩哥脸一红,扭捏地说道:“比师兄你差远了!师兄半年不到,就快要超过我十年的苦工了!”
    萧傲摆摆手,转向一脸不明所以的向且正,拱手歉意笑道:“向厂主请见谅,其实我这次赶来见您,并非为打刀而来。”
    “看出来了。”向且正面色不豫,皱眉道:“你们的刀,比我打出来的更好,显然不是冲着我的刀来得。说吧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萧傲起身收回四把刀,盯着向且正的眼睛,竖起两根手指正色道:“两件事,第一,我想和你合作做生意,我有很多珠宝,想要换成古董和黄金。你的弟子众多,可以帮我挡下很多麻烦。我会给你足够的利益。”
    说完摆摆手,阻他正开口,继续说道:“你先别忙着拒绝,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不迟。第二件事就重要了,关系到你这一门所有人的生死!”
    “别露出这样一副见鬼的样子,你没有什么值得我骗的!”萧傲脑袋一昂,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,哗啦啦在桌上倒出一堆闪闪发亮的珠宝!
    向且正在萧傲的手势下前去查看,越看脸色越是严肃,等全部看完,已经是惊得目瞪口呆。
    “这些只是一小部分而已,不用吃惊。”萧傲微微一笑,无形中装了个逼。向且正嘴巴张了张,没有发出声音来。
    萧傲不管他,严肃地说道:“下面我说的话,请你认真听!我得到消息,附近有两伙马贼,其中一伙的首领叫骷髅,已经盯上了你的炼锋号。当然,以他的实力,还真拿你没办法。但是第二伙,就是你的‘老朋友’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萧傲故意停顿,迈步上前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:“飞、龙!”
    向且正一个激灵,脸色立刻变得惨白,豆大的汗滴开始从他额头上冒出来。
    “向厂主,面对这两伙马贼,你有把握吗?”萧傲看着露出惊色的眼睛,轻声问道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向且正干燥的喉咙里艰难的发出一点声音。
    “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,我不会告诉你。但我可以帮你!”萧傲立刻接口道,声音干脆利落充满自信,“飞龙,我帮你杀;骷髅,我帮你杀。马贼,我也帮你杀!”
    “还有我、还有我!”孩哥连忙蹦出来,高举双手喊道。
    “呵呵,当然,我们师兄弟共同进退!”萧傲露出欣慰的笑容。不枉他花了这么多的心思,孩哥的性格终于改成了他想要的样子!
    这会儿,向且正慢慢冷静下来,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萧傲。
    萧傲坦然一笑,摊开双手,原地转了个圈,看着他的眼睛说道:“我知道你一直在逃避。听说你的大弟子被你取名‘定安’?
    那你知道,在这样一个乱世之中,怎样才能得到安定吗?像你这样不断的逃?你逃了二十年,还想再逃二十年?然后你的女儿、孙子,继续逃?”
    向且正脸色不断变化,最后目露凶光,一把揪住萧傲的领子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知道什么?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打不过飞龙,而且差距极大。”萧傲依然平静,任由他拉着自己的衣领,“你要抚养你师兄的儿子,还有你的女儿,你不能死。”
    “但是现在,我来的!”萧傲一把拉开他的手,语气渐渐激烈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来杀飞龙!”
    说完拍了拍身上的双刀,眉头一挑:“找个地方,你亲自来试试我的刀法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结果不用多说,面对萧傲“以气运刀”的必杀一刀,向且正毫无反抗之力。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呜呜呜……”向且正跪倒在地,笑了哭、哭了笑。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向且正终于平静下来,擦干净脸上的眼泪鼻涕,咬牙道:“我同意跟你合作,只要你能帮我杀了飞龙,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
    “好!”萧傲双手一拍,立刻做出安排:“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,我们会在你这里待十天。你安排弟子帮我们卖珠宝、买黄金古董,我们教你的弟子练武!过年后我们再来,彻底帮你解决骷髅和飞龙!”
    十天之后,萧傲站在炼锋号广场的高台上,对着以安定和铁头为首的众多学徒训话。
    “我和师弟要回家过年了,年后过段时间才会再来。你们的基础已经打好了,剩下的就是勤学苦练,千万不可懈怠,明白吗?”
    “明白!”十几人齐声大喝。
    萧傲看着众人斗志昂扬地排着整齐的队伍,心中充满了成就感。
    “我跟你们说过很多遍,乱世之中、法外之地,唯有自身强大,才能保护自己和亲人!我们不为恶,不去欺负其他人,但也绝不能让人给欺负咯!自强不息,方能得到平安喜乐!”
    “自强不息、自强不息!”
    众人振臂高呼,神情激动,包括站在萧傲身边的向且正和孩哥,还有侧面回廊上向且正的女儿向灵。海书网 https://www.haishuwang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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